乐无言

Cuncta stricte discussurus

【也青】一叶障了目(上)


点文,双性转的梗


本来想一发完不知怎么就写成上下鲁……


我我我我不是很会写小姐姐诶……如果不好请别打我orz


ooc,ooc,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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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青是被热醒的,她迷迷糊糊地伸出手去试探,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盖上了小绵毯,而隔着睡衣贴在腹部的暖宝宝还在持续不断地发热,兢兢业业地履行着它的职责。


现在是入秋的大半夜,从半掩的窗外吹来的风还晃悠着纱帘,透着隔户家的星点光。待她吹了会儿冷风清醒了些,便将自己轻轻从对面的人环抱着她腰的手下解脱出来。她靠在床板上坐了一会儿,月光从缝隙间穿行而过,毫不吝惜地将光芒斜打在昂贵的针织地毯上。


诸葛青有点晃神,她盯着那反着银色光芒的大理石地板看了很久,直到眼睛被刺地眯起。



01

自罗天大醮回家,诸葛青的败北就像被添油加醋地像是传销产品的宣传单一样地散布出去,唯一一个见证她对战的小白也突然变成了抢手货一样,人前人后地被拥簇保卫,催着让他爆小料。


于是在第二天,自己因为跟某个以前连名儿都没听过的女道长比赛被打哭的虚假事迹就传遍了整个诸葛村。


其实在族内,长辈们都没有把这场比试的失败太当回事,对于这次比赛的失利,几乎所有人都安慰她。毕竟大家都不会忍心,也不会希望诸葛家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沦为众人笑柄。而且熟知她的人都知道,这漂亮姑娘根本不会拿胜负当回事儿,她会的只是在失败后加倍努力,然后在下一次交手中用努力来赚回自己的颜面。


但是只有这一次,诸葛青却一反常态,并没有众人心中所想的一样那么轻松。


要是在以往,对于她来说,比赛的胜负其实不是这么重要。可偏偏不知道为什么,这次的比赛却成了一个横在她心底的无底洞,而那个慵懒散漫的女道长就是横在洞上的那道坎儿。


“过不去。”


诸葛青跟小白说着自算自卦得到的四字批语——“飞蛾扑火”,就和小时候一样和自家弟弟并排坐在青石板铺成的台阶上,深深地叹了口气。


她们之间,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那是诸葛青第一次在面对对手时无力到连手都抬不起来——对方诡异的功法就像是生来就克制她一样,逼迫着她投降,将她引以为傲的功法瓦解,让她束手无策,几乎要将她二十多年来积攒的所有骄傲击成碎片,踩在脚下。


于是她的尊严让她使用了奇门显像心法,开了注定命数的那一卦,无视了对手让她停下的呼喊,不顾一切地将自己周遭混乱的环境归零然后抛开脑后。她诸葛青,就算是要输,也要输得清清白白。


然后终究还是等到了因为这一卦带来的代价,剧烈的疼痛让诸葛青几乎脱力晕厥,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血渍染上了白色的衣领,晕开在裙摆上,滴落到地面。然后就在她要向后仰倒的一瞬间,一双有力的手搂上了她的腰,将她往前扶回。


她有点艰难地睁开眼,对上的就是对方那张气愤的脸眼睛里却满是急切的担忧。


“诸葛青你不要命了!”王也的咆哮声在耳边响起,就像直接冲击了她的灵魂,将她的脑海洗劫一空,只剩下对方那句话带来冲击后遗留下来的嗡嗡回音。


那个王也,打败了她的女道士,带着那张不加粉饰却依旧清秀的脸和稍显不修边幅的头发,就这么生硬地逆着光闯进了她的世界。虽然只破开了一个小小的裂缝,但是依旧足够对方将阳光打落在她内心深处那片不知名的荒漠,将人照得暖暖的。


又好像有什么在破土而出,展开枝丫。


她第一次感觉自己的心跳有过这么快,那种陌生又奇异的感觉给她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不是因为激荡的战斗和自焚式的反噬,而是因为眼前这个人,像太阳一般耀眼的存在。


于是诸葛青选择甩开对方的手,因为她感觉自己几乎要被灼伤。




02

来到北京的第一天,身为三大都之首的帝都就展现出了它独特的热情。


打个比方吧,光是西直门这个点儿就体现出来了前所未有的好客,光是四通八达的路道就盛情挽留了她将近两小时。而偏偏载她的老好人司机大叔还不是本地的,操着一口溜儿的草莽流普通话就跟她糊糊了一路,就差开个奇门显像来做人肉导航了。


那天晚上的天气很好,万里无云,大城市的上空难得地吐着几点微弱的星光,瑟瑟的风吹拂着路边的绿化植被,倒是显得秋意凉凉。于是司机大叔的车也跟着跳脱了起来,最后爆胎在了立交桥下的草堆里。


大叔有点尴尬地跳下车转了一圈,回头上车问她道:“小小姐,爆胎了,咋个整?”


“没事,你先修着吧,我候着你。”诸葛青笑笑,撩着白色的裙摆,随意地脱了有点咯脚的高跟鞋就坐在敞开的车门边,看对方换车胎。往常都好使得一匹的千斤顶此时却像铸了铅一样沉,让虎背熊腰的大叔忙活了半天也支不出招,反倒看得诸葛青挽挽袖子想要上去帮忙,却被大叔前一步拦住了。


“小姑娘家家的,手碰不得脏。”大叔说着,抹了抹头顶的汗,抬头对她咧嘴只是笑。“我也有个女儿,原来一个人在北京工作,是个大公司的职员,就是下班迟了点。”


“所以您才会开出租,赶晚点好去接她。”诸葛青点点头表示理解。“可是您这样不会特别累吗?市中心应该还有出租和地铁,晚点了出行也很方便。”


“哎,那哪放心啊。别看我这样,我家闺女虽然比不上你好看,但起码也算漂亮……””大叔摆摆手,想了想接着道:“而且如果有人愿意在很晚的晚上接你回家,那他除了出租车司机就该是爱你的人了吧?”


诸葛青的眼睛微微颤了颤,心中的某一角就像破茧的蝴蝶一般,缓慢的,但是不可否认地产生了一丝细微的变化。


她握着手机的手渐渐软下来,然后任它跌落在裙角,滑落到座椅上。


诸葛青回想起刚刚下龙虎山那会儿,不知道为什么,她像是魔怔了一般,特地在离开前找到了王也,死赖着向对方问了手机号。


王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的时候总像是带着点点歉意,而诸葛青却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有意无意地拿对方这态度捉弄道:“道长啊,你看看你都把我打得这么惨了,咱们姑娘家的也很没有面子啊。”


“得,你想怎么样?”王也看着她这没事儿样好气又好笑,也没忍住哧出了声,上手就直接蹂躏起她整齐头发。“要道士我负责吗?你这只小狐狸。”


女孩子们之间的友谊总是很奇特的,虽然不及男人之间那种对骂了脏话就是可以同穿裤衩的兄弟情,但是塑料花姐妹情的基础却往往建立在认同之上。诸葛青抬眼瞥了一眼王也,她弯着眉,勾勾嘴角笑得灿烂,作用在她头上的动作看似粗暴但是力度却把握地恰到好处,竟然生不出一丝让她感觉自己被冒犯了的念头,反而是有些愣神地自己往对方手上凑。


也就是在那个刹那,她恍惚间生出一个荒唐的念头:如果是这个人的话……好像接受那个荒唐的玩笑话也不错。


而她不知道的是当时王也因为她那不经意间往上蹭的动作,手有过这么一丝微不可觉的颤抖,但在片刻的迟疑后却依旧像是包容了她撒娇般的举动,在碰上她的头后见她没有过激反应,在如释重负后像是撸猫般地帮她理好了被自己揉乱的头发。


诸葛青就是在上一次,也就是她们在龙虎山分开之前要到的对方手机号。虽然她当时还惊讶于对方竟然会大大方方地给她手机号,直到王也敲她脑门笑骂她:“你怎么幼稚的跟个猜忌男朋友的小女孩一样。”并让她打完自己电话确认后才撒手。


那个时候的她直到坐上了去往机场的车,回望龙虎山的时候才将敢将压抑了一程的莫名而生的喜悦表情一点点展露出来,有些愉快地哼起小调,清脆又好听。



而现在,同样是坐在车上,诸葛青拉拢了穿在最外面的针织长袖外套,看着司机大叔忙前忙后,看得出神。


他们两个人就这样百无聊赖得,有一搭没一搭地闲扯了半天,直到四周有些起雾,诸葛青甚至都没注意到时间变化,直到凉意渐渐从她的脚踝往上袭,惊得她打了个喷嚏。她有点哆嗦的样子更是吓得大叔打开了车上的暖气,不由分说地让她收回脚坐到车里,并关好车门。


虽然说最后车子还是报废了。大叔有点尴尬地回到车上,几乎要实体化的歉意有些压弯了他的脊椎,他窘迫地抓了抓头,紧锁的眉头就像想了好多,但最后还是对着她毅然道:“对不住了,小姑娘,我可能不能走了……不如我帮你再叫辆车子,你的车钱就不用给了……”


“或者你让你的男朋友来接你走吧?”大叔有些局促道,却让听清楚他这话的诸葛青直接笑出了声。


“大叔你是怎么看出来我像是有男朋友的人?”诸葛青拒绝了大叔试图帮他叫车的好意,打趣地问道。而司机也不是什么拘谨的人,为了打发时间也就就着她的话聊了下去。




03

“说实话,你一上车就在看手机,好像在等谁的消息。”大叔和诸葛青说到,“你化了很漂亮的妆。像我的女儿,一般来说穿得这么好看还化了妆,都是去见男朋友的时候才会做的事。”


“你好像也不是特别赶时间……所以我猜了一下不会是宴会什么的,你是来北京想见谁的吧?而且对方也不知道你来了。”


诸葛青被大叔这一番话弄得有点懵。她努了努嘴,眨巴眨巴眼睛努力地回忆自己今天出门前的状况。


她是化了点妆没错,虽然只是些淡妆,但是对于她这种习惯素颜见人的人来说的确已经是难能可贵了,毕竟不自夸地说:她确实是一个可以用素颜怔住全场的漂亮姑娘。


也怪不得小白在今天早上从厕所出来的时候跟撞了鬼似的,硬生生地咽下了漱口水问自己是不是终于被爹妈逼到要去相亲了……


大叔见她没接话茬,通过后视镜瞥了她一眼,发现诸葛青没有什么反应,反倒是低着头瞥了一眼掉在一旁座位上的手机。


诸葛青过长的刘海遮住了她的眼睛,从车窗外打落进来的昏暗路灯将她碎发的阴影投在侧脸上,她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晦暗面部让人捉摸不清。


她想起方才自己刚刚下飞机,拖着小皮箱,人生地不熟地站在接机大厅里。她习惯性地开始四下张望,就像是希望在人群中可以看到来接自己的熟悉身影。直到头顶的广播想起:“各位旅客请注意,您乘坐的从北京飞往杭州的CAXXXX次航班现在开始登机,请您从22号登机口上飞机。”


诸葛青愣了愣神,回过头才想起自己现在是在北京机场,又不是回家,哪里会有什么熟人接机。就在她思索着先从哪儿出机场时,放在她外套口袋中的手机突然震了震,待她有些稍显慌张地拿出来,才发现是无关紧要的商家信息。


在期待个什么劲呢?你甚至都没跟她提前提起过你要来。诸葛青看着亮起的手机屏幕,有点自嘲般地勾起一个无奈的笑容。


她的手指在关机键的边缘徘徊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调出了联系人名单,手指划过列表,这几天来第一次拨出了那个陌生的号码。



看着诸葛青这幅沉默的样子,大叔已经有点后悔自己刚刚的那一番话了。指不定对方的男友是个渣男,这漂亮姑娘是千里迢迢赶来捉小三的呢?


但是还没等大叔深入脑补这姑娘和她渣男友间的爱恨情仇,仅仅是过了一小会儿,诸葛青就整理好了表情,笑嘻嘻地抬起头来。她抬手敲了敲出租车将前后座隔离开来的铁杆道:“大叔,您刚刚是说起过您女儿是九半点下的夜班对吧?”


在得到对方的肯定回答后,诸葛青弯了弯手指,将一叠钱递给他。“您看现在还有两个小时呢,只要两小时一过,我马上就走。”她吸了吸鼻子道,然后将整个人都窝进了座位里。


“……我想在这里等一个人。”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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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小伙伴们点的双性转!

 @冰棍捅菊花    @凉雨呜呜——今天官方发糖了吗   还有一位小伙伴我ID找不到我直接回复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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